施鉨敲打了下车壁,示意车夫。
“是,先生。”
车夫一拽马绳,在街口处拐了方向。
……
……
此时寂静冰冷的东宫,
所有人都在悄无声息地干着手中的活,生怕惊扰了园子内的那个白衣男人。
男人又一如往常一样,坐在那棵已经枯死的桃树下,
他轻轻地在树根部浇着水,
绝美清冷的脸庞上,一双漆黑浓墨的眸子黯然无光,宛如死水般不带一丝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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