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茯笙看了他一眼，拿起了他口袋里的黑色钢笔，
默默低头答题，看起来像是被说服的样子。
顾清言轻笑一声，温柔地摸了摸女孩的脑袋，垂眸似乎是不经意间，就扫到了刚才问题的答案。
请问您有没有男朋友？
有（）没有（√）
茯笙干净利落地跳到下一题，
“……”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不动声色地勾起了唇，暗黑的眸子也闪过一道流光，转瞬即逝。
他继续慢慢地揉着女孩毛茸茸的脑袋，像是在撸猫一样。
淡然的视线继续不经意地扫过。
下一题：
请问您有没有喜欢的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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