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戏我不演了，可以么？”
“白白不生气好不好？”
女孩耐着性子哄他，“我真的真的只爱你。”
“……你说的？”
顾清言眯眸，语气平淡。
“嗯嗯嗯。”茯笙点点脑袋，完全不带犹豫。
开玩笑，一个破戏和自己的大白，
根本没得比。
“好，”
顾清言顿了一下，不知从何处变出来一根黑色发圈，垂着眸面容平静地揽起女孩散乱的长发，
他环住女孩的脖颈，将脑袋抵在她颈窝处，温柔地替她束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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