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怎么混,都没有踏进这里一步,
也不知道,是哪个该死的在她面前提及这里。
老鸨亦步亦趋地跟着,脸上涂得厚厚的粉也因为出了冷汗,糊了几分,看起来滑稽得不行。
茯笙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,
对着下跪的众人摆手,“起来吧,你们随意,不必管我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众人低声应下。
但尽管茯笙说了不必在乎她,
所有来这儿玩乐的人,都匆匆穿了衣服,
眼见茯笙一进了中门,
众人一路狂奔而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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