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睫轻颤，空幽暗沉的眸子准确无误地转向了狐狸离去的方位，
他指尖微蜷，似乎想伸出去，却又克制住了，
淡然平和的眉眼安静着，又慢慢阖上了。
……
……
午后，
太阳高高地挂在天边，发出耀眼的光。
空气中满是令人昏昏欲睡的闷热，知了在树上也无精打采地叫着。
凉爽的禅房内，
年事已高的达摩方丈，坐在蒲团上，盘腿而坐。
他身着一袭素净的袈裟，脖间挂着一串大佛珠，留着胡须，慈眉善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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