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绯色的薄唇微微抿着,色泽好看。
男人怀中淡淡的檀香,清清凉凉的,与庙宇里的气味不同,格外地舒服好闻。
茯笙蔫着小耳朵,委屈巴巴地蹭着。
……
……
“治……治它?”
寺庙里的大夫瞪得眼睛都直了,
他噎了半响,
一点一点吐字强调道,“空绝小师傅,我……我是治人的大夫。”
“不是治狐狸的。”
“我知道,”空绝面容平静地微微低了低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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