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一点地,尤其是她的大尾巴,力度不轻不重地揉着,跟个变态一样。
“……”
茯笙懒洋洋地掀起眼皮撇他一眼,
大尾巴自觉地送上。
自家男人太可怜了,
肯定是因为他这么多年没碰过什么毛绒绒的东西,心里有了创伤,
所以一遇到一只顺手的大毛团,
他就克制不住内心隐藏多年的控毛癖了。
茯·慈母·笙一想到这儿,立刻爱心泛滥。
也顾不得摸尾巴的异样,乖乖把它奉上。
“小狸,”空绝纤软的长睫下,眸子空幽沉寂,他神情淡静,瓷白的指尖慢慢地描摹着她的模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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