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有僧人在走廊里走过,却不发出一丝声响。
远处沉重的撞钟声悠扬地传来,空幽静和。
东边的小院里,
地面空荡荡的,偶有几片落叶躺在那儿。
唯一的那棵树下,
身着布衣的男子盘腿坐在蒲团上,身形清瘦,
他阖着眸,眉目精致淡漠,还隐隐泛着黑气,
额间的那朵精雕细琢的彼岸花,不知何时,变得更红了,宛若殷红的朱砂般,艳丽至极。
一身蓝色僧衣穿在他身上,莫名地,少了几分佛门里的平和悲悯,
他慢慢掂着色泽发新的佛珠,眉宇平静。
“扣扣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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