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一过去了,就要扑倒他,然后事情就大条了。
“小狸?”空绝微微蹙起了眉,
他再靠近了些,白皙指尖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透漂亮,
“小狸乖,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茯笙快崩了。
她努力平复着呼吸,
但男人一靠近,身上的阳气就越发的浓烈,宛若罂粟般,让人心智难以保持。
淡淡的檀香味像是一剂猛药般,
茯笙仅剩的那根理智线,忽然断了。
她慢慢地走到河边,水声微漾,
白色的纱裙在水中盈动着,纤薄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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