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因为那只狐狸吧?”
空绝长睫一颤,避重就轻,
“是我自己的问题,不关她的事。”
“真的要走?”达摩转身,平静地看着他,
他目光落在男人空荡荡的手腕处,
该有的东西,
已经不在了。
“是。”空绝微微俯身,做了最后一个真心诚意的佛礼,
他语气平和,做了承诺,
“师傅担心的事,大可放心,不该做的事,我半分不会做。”
男人眉间的彼岸花艳丽绽放,却没有黑雾萦绕,清丽脱俗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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