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长淡漠的眉眼,带着几分暴虐无情的戾气,他漆黑如深渊的眸子,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奏折,不露半分喜怒。
修长白皙的手指,不轻不重地扣着,力度不大,却能重重地打进了在场大臣们的心里。
底下递交奏折的人,后背已经冒出了冷汗。
他的腿不停地在发颤,似乎已经恐惧到了极点。
每到这个时候,一旁伺候的李公公都会低着头,挽着拂尘,噤若寒蝉。
大殿内,寂静得似乎连一根针掉落都能听得见。
好半响,
就在递交奏折的人觉得自己死定了的时候,
喜怒不行于色的天子终于将奏折放下,话音淡淡,
“就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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