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早饭,大钱氏去鸡圈里抓了一只小公鸡,揪住鸡翅膀,拿了刀利索地要杀鸡。
刘氏出来就见到大钱氏在杀鸡,忍不住问道,“娘,这不年不节的,您为什么杀鸡?”
大钱氏看都没看她一眼,倒是从厨房里端水出来的杨氏回答,“这鸡是杀给三弟妹吃的。”
“啥?杀给三弟妹吃的?”
刘氏的声音猛地拔高,然后就很不满地说道,“娘,三弟妹已经做完月子了,为啥还要专门杀鸡给她吃?我们家的日子又不富裕,这隔三差五地杀鸡,我们家都要吃穷了!”
大钱氏已经割了鸡的喉咙,正在放血,没搭理刘氏。
刘氏见她没回答,还以为是心虚了,声音更高了,“我们村子里的女人生了孩子后,哪个天天大鱼大肉的?三弟妹生个孩子跟生金子似的,餐餐都有肉,这都快赶上地主家的儿媳妇了!”
“我们家几个孩子天天吃咸菜窝窝头,一丁点油水都没有。就三嫂的命这么好,天天吃肉吃到要腻了!”
大钱氏原本是不打算搭理刘氏的,可听她说的越来越过份,就将已经放完血的鸡扔到一边,冷冷看着她。
“老四家的,你倒是说说,哪个孩子天天吃窝窝头咸菜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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