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催道,但是苏永泽却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氏急了,推了他一下,“你快去啊!还在这里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永泽不耐烦道,“你说得倒是轻巧,分家哪有这么容易的?总得要有个由头吧?不然就冒冒然找爹说要分家,爹不得抽死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氏愣了一下,然后小声哭起来,“我们怎么就这么倒霉啊!碰上这么个灾星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的苏永泽和刘氏,完全没有想过,苏永寿人都还没有回来,做没做成生意还未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临近中午,一辆牛车慢悠悠地驶进了村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赶车的是一个陌生的老头,牛车上坐着一个邋里邋遢的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的头发凌乱,胡子拉茬,身上的衣服也是皱巴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什么形象地坐在牛车上,半靠着牛车上放的竹筐上,一手捂着肚子,一手撑着头,眉头微皱,双眼紧闭。

        牛车一进入村子,立刻就引起了几个在村口玩的孩子的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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