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弟妹是软骨头,我们可不是!不能采山货了,我们就不能做其他的赚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苏永寿你真有骨气!你有骨气你去赚钱啊!一年七八两银子,你有能耐你去赚啊!在这里说大话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氏大声叫道,拍着大腿,又哭嚎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穷成鬼样子了,还讲究什么骨气!骨气能当饭吃吗?再说不过就是一个丫头片子,被污蔑了又怎么样?不痛不痒的,吃点亏怎么了?长大以后她要吃的亏更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,嫁进这么个家!吃没吃好,穿没穿好,还要天天受鸟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里四个病秧子,光吃药就把家给吃穷了!吃药就算了,还要供养读书人!我们四房累死累活,一年到头屁都没得到!两个小子上不了学,平时连鸡蛋都吃不起!凭什么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什么其他几房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特殊待遇,就我们四房什么也没有?我不服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氏把这几年的怨气通通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房的大郎是个病秧子,每年的药费就是一笔巨款,偏偏大房还要供二郎读书;

        二房的苏永禄腰受伤,干不了重活,对家里的贡献不大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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