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五已经考上童生了,离秀才就差那么点,为什么不让他继续念?至于你们四房,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钱氏的脸色骤然冷下来,“老四一年到头赚了多少银子?你自己又干了多少活?你有啥脸说这种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氏尖叫,“我们四房咋了?我们四房没有人生病,没有人念书,还天天辛苦下地干活!我们四房干得最多,吃得最少,回报也是最少的!凭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好大的狗脸!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!你们四房干啥了?你告诉我,你们干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钱氏的手就差要戳到刘氏的脑门上,老四是最懒的,平时就不说了,秋收后很少去镇上找活干,天天窝在家里睡大觉,或者是跟狐朋狗友出去玩耍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氏也差不多,干个活都要人催三催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干的可多了!娘,你就是偏心!我就是不服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老爷子突然间大喝一声,还在争吵的婆媳两个立刻就闭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老爷子拿起了烟竿,瞥了一眼刘氏,然后将视线看向苏永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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