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苏家其他人也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钱氏恨恨瞪了一苏永寿,在他的脑袋上重重戳了戳,“你要是下次再敢带福宝去赌搏,老娘就剁了你的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钱氏也气道,“三哥,你这次做的实在是太过份了,自己赌还不算,还要带坏福宝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钱氏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苏永寿带着福宝去赌搏的事情,尽管福宝说是她自己先去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小钱氏却觉得,福宝才五岁,还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,肯定就是苏永寿起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是小钱氏这么认为,家里其他人也是这么认为的,对着苏永寿一通指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三啊,赌搏可要不得!我们家就算是再穷,也不能去赌!人只要沾上赌,那就不是人了,会变成一个疯子!赌是赚不了钱的,却能把金山银山都败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三,以后可千万别去赌了!我们村子那个二狗子,以前他家的条件挺好的。可他爹好赌,不仅把家里田产全部赌光,还把房子也赌没了。你看他们家,现在只能住在茅草屋里,连老娘生病都没钱医治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众人的话,苏永寿的脑袋也垂得很低,他其实也后悔了,同时暗暗发誓,以后绝对不会再去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时候,苏老爷子从屋里走出来,背着手,咳嗽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见是苏老爷子,往旁边退了几步,让出一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老爷子站在苏永寿面前,冷声道,“老三,你可知错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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