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永泽不敢回答。
苏老爷子又道,“我来告诉你。上次苏小宝污蔑福宝,赔了6两银子;老三和福宝去赌斗鸡,赢了10两银子;加上卖野猪和其他方式赚的,总共是20两。”
“还有卖糖炒栗子的40两,卖人参的35两,以及这些年存下来的5两。总共是100两。”
“老四呀,这些银子有些是投机取巧得来的,但大部分是我们自己辛苦努力赚来的!不说别的,就说糖炒栗子,我们全家,包括三郎福宝这些小孩子,天天上山去摘栗子,去码头上卖栗子。起早贪黑,辛苦努力,一个铜板一个铜板赚来的。”
“但是今天,这些银子全部都被你输光了!不仅输光了,还欠了别人10两银子!”
苏老爷子一脸的沉痛,拍着胸口,说道,“老四,你告诉我,接下来我们家要怎么办?下个月要交税了,我们家的粮食这些年收成都少,只够自己吃的,还不够去交税。”
“还有兵役,拿不出30两,就得有人去服兵役。”
“还有大郎吃药的钱,我们家吃喝拉撒也要钱。你告诉我,我们该怎么办?”
苏永泽脑袋都快低到胸口了。
苏老爷子叹息一声,“老四,你也是大人了。有些话,我不想说,说了也没意思。这次你闯下了大祸,我也不去责罚你什么。没意义。
不过,下个月要是没赚够30两,你就去服兵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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