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全家人都把诚哥儿当成是眼珠子看待,却没有想到他年纪轻轻就这么去了。
苏老爷子拍拍苏铁柱的背,不知道该说什么,干巴巴的安慰道,“你也别伤心了,永涛和他媳妇还年轻,还能再生……别哭了,诚哥儿要是知道他祖父这么伤心,在地底下都会不安心的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大哥,我的心痛啊!永涛子嗣艰难,他婆娘又是个不下蛋的鸡,生了诚哥儿一个儿子后再也没了动静。现在陈哥也走了,以后永涛要是没能再生儿子,没人给他摔盆,死了连个扫墓的人都没有。我对不起列祖列宗,对不起我们苏家……”
苏铁柱捶着自己的胸口又大哭了起来,苏老爷子只能好生安慰着,等苏铁柱的情绪稳定了些,苏老爷子赶紧转移了话题,邀请苏铁柱一家子进去。
“大哥,这些是啥?”
看着院子里挂着的那些腊肠,苏铁柱好奇地问道。
苏老爷子的腰背挺直,骄傲的说道,“这些都是腊肠,我们自己做的。”
“啥?这些是腊肠?”
苏铁柱走过去用手摸了一根腊肠,闻了闻,还捏了一下,惊道,“果然是腊肠!大哥,你们竟然会做腊肠!”
苏铁柱知道腊肠是个金贵的东西,比猪肉的价格还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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