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宝目前只能画二级的符箓,这个清瘟符于她而言,难道还是比较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宝便开始认真地学习制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宝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福宝趴在桌子上,拿着一支朱砂不知道在干什么,苏永寿小声地问旁边的小钱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嘘……”小钱氏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小声地说道,“福宝在画一个叫什么‘清瘟符’的符箓,说是这种符箓能治好瘟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有用吗?”苏永寿有些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没用!”还不待小钱氏回答,大钱氏就抢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宝画的符当然有用了!你们想想,当初她画的那什么平安符,那吴忧公子不是一张几百两都要买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永寿想起了吴忧买符的事情,点头,“还真是。那吴忧公子已经在福宝那儿买了好几张符箓了,他又不是傻子,买这么多次那符箓肯定是有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当然!不过就是治个瘟疫而已,小事一桩!乖宝随随便便就能画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钱氏这语气,说得就好像画符跟画一个圆圈一样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