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他拔先生的胡子,烧先生的书,“母亲”也说他做得好,骂先生迂腐,还说先生不过就是个教书的,就是家里的下人,让他对先生就像对家里的下人一样,任打任骂都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宝说,这叫“捧杀”,要是他再调皮捣蛋下去,他就会变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纨绔子弟,甚至会变成性子恶劣的坏蛋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一铭以前不觉得当一个纨绔子弟有什么不好,可是在知道祁少杰的事情之后,他就很害怕自己也会变成这种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从来没有对我好过!天冷了,她没有叫我穿衣服,可是也却会叫霍一晗穿衣服;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霍一晗犯了错误,她会骂霍一晗,她从来不会骂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霍一晗的学业不好,她也会骂;但是我学业不好,她说这是先生不行,先生教得不好,鼓励我换过先生!”

        霍一铭的眼泪流得更多,像断了线的珍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讨厌她!她表面上关心我,对我好,实际上她根本就不喜欢我!还老是想弄死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嵘气得额头的青筋不停地跳,这个逆子竟然敢胡说八道,造谣污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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