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生皆苦，那么神是用来干什么的？
楚悦垂下眼眸，玉手虚托着下巴，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凤帝。
“就是那么查的啊，而且母皇不也知道吗。”
楚悦眼里带着笑意：“况且，我前脚查完，母皇后脚不也派高护卫去核实了吗。”
“这可不是儿臣心狠手辣，是三皇姐先想要儿臣的这条命的，只是啊，她拿不走。”
凤帝意味不明的笑了笑。
“母皇也只是核实了，这么多年了，母皇查的都没你这半年查出来的详细。”
聪明。
表面上是一个惹祸精，还是一个专坑她的惹祸精，但她这个女儿是真的聪慧。
每次明面上犯得错看上去任性嚣张，其实都不是什么不可解决的大问题。
况且，她算是看出来了。
睚眦必报，要是那种小打小闹，就直接当场动手揍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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