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楚悦让她跪在这里,她又怎么会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公主殿下没有关系,是时伶自己要跪在这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清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扫了一眼楚悦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让她跪在这里的吗?是她知道了他与时伶的关系,所以吃醋了,才故意为难时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什么,他不但不觉得生气,心底反倒泛起淡淡的欣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了这么多,这个冷心冷清的女人终于看到自己的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会为他而吃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时清不理睬她,而是专心致志的盯着楚悦,时伶像小鹿一般的眼睛蓄满了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就那样盯着时清,可时清就像被她蛊惑一般,一直不曾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的她还跪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就如雪的脸更加的苍白,单薄的身体也开始摇摇晃晃的,终于体力不支昏迷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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