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子的大小刚刚好，既不会咽下去，卡在牙齿与喉咙之间也吐不出来。
楚凝睁大了双眼，嘴里发出啊啊啊的声音。
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。
闭也闭不上，张也张不大。
舌头都酸了。
她难受的扭动着。
楚悦微微一笑，世界安静，岁月静好。
转过头来，望了一眼同样被绑的假楚悦。
她蹲了下去，捏住了她的脸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忽的轻笑起来。
“长得到是与我一般呢。”
“也是来杀我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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