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忧,社交也分有效和无效。”厉光尘不得不耐心的跟她讲,“朋友也是可以分种类的,一是像尹澄那样的,你和她相处可以没心没肺,还一种是和孙遇暖这样的,是上下属又是朋友,最后一种是辛馥雅这种,让你压力很大,和她相处,你需要提心吊胆,这是无效社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忧知道厉光尘是一个相当理性的人,有些事跟他商量,往往能揭开她心底最深的疑惑和困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男人对她来说是丈夫,更是人生导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心软所以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她?”厉光尘轻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忧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于情于理,你对她仁至义尽。”厉光尘开导着她:“你不亏欠她任何,所以该拒绝的事情拒绝。”男人的视线变得深沉而悠远:“至于你怕伤了她的自尊心,从现实意义上来说,每个人都会经历挫折的,你又不是她妈妈,不必护着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楚忧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眉目间的阴霾散去,男人也跟着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忧勾住他的脖颈,调笑道:“今晚小虑要住下,晚上我可能不能陪你睡了,我要给他讲故事陪他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光尘眯眸:“嗯,你不介意我连你弟弟的醋都吃,可以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忧听完他的威胁,嘲笑:“三爷,你真的很幼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