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的男人穿着钱灰色的条纹衬衫和深黑色西装,领带,袖口一丝不苟,温淡而从容,只是他不笑的样子,会让人产生距离感,渗透出令人不安的强势和冷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发动车子,依旧很淡的看着他,“如果你劝我对他们高抬贵手,那我可以告诉你,我不会的。倘若你威胁我说,要跟我决裂也没有关系,我就等着你对我耍狠,让我彻底的死心,我好放弃这段婚姻,说真的,我挺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光尘神情淡漠如水:“你很固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固执,在那场婚礼上,我就不会阻拦你了。”战忧继续笑,然而眼泪都快要砸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了一口气,笑了笑:“厉光尘,不如你狠一点,让我死心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光尘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太怂了,对自己下不了这个手,可你不一样,你对我没有感情了,你可以下这个手。”她下巴抵在手背上,神情荒凉,“跟你结束了,我一定要好好的谈一场恋爱,好好的疗愈一下我的心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深不可测的黑眸冷意骇然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句,战忧是开玩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有多没出息,她是最清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根本不可能忘了他去迎接下一段感情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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