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凛眸色沉了一度:“你口口声声说找李圣泽报仇,证据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清言昏迷前说了,就是李圣泽的人打得他。”战豹怒不可遏:“大哥,你是不是不想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你可不能这样啊,清言可是战家唯一的香火啊,你不能这么决定。”苏玉宜嚎啕大哭着:“清言有个三长两短,战家香火就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知道他这么重要,为什么不好好约束他?”战忧冷冷的走过来,站在战凛的身边,“二叔二婶,我爸爸是做什么的你们最清楚了,让他替战清言报仇,首先就要拿出证据来,没有证据怎么帮你们?难道就凭你们说是谁就去找谁报仇,万一报错了人,万一连累了爸爸在军队里的地位呢,你们负担得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战豹用手指着战忧的鼻子:“你个赔钱货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这些,你巴不得我儿子死了,好霸占战家的家产!”

        战凛冷然:“战豹,管好你的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!”战豹怒吼着:“你绝对不能纵容战忧这样,她就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厉光尘在一旁冷冷的笑,薄唇溢出一抹冷冽的讥诮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战家交给战清言这种废物,我看败家也是迟早的事情。”厉光尘冷泠泠的笑:“反正京城之中想取代战家的人很多,战先生要不要考虑一下把战家直接解散,带着老婆女儿解甲归田?”

        战凛眯眸,这个老狐狸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话听着很刺耳,却像是在帮战忧解围,毕竟是大实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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