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忧却苦涩一笑:“妈,你不用这么在意我,其实别人越是同情心疼我,我越难受,离个婚而已,不是生死离别,都不是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迈步上楼,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门关上,一个人默默地流着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宣深深地一叹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傍晚,战凛从外面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,新闻你看了吗?”燕宣幽幽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还没出基地,就有人跟我说了。”战凛沉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宣微微一顿:“光尘太可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战凛神色凌然:“我知道,这件事我会看着办的,小忧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回来了,一个人在房间里,我也不敢去安慰,你知道这个孩子,心思细腻,她反过来安慰了我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燕宣乌眸泛着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越是敏感顾及他人的孩子,越会委屈自己。”战凛沉然:“你别忘了,小忧有二十年都是看人脸色的过生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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