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忧淡淡的笑了笑,温软的没有浸透着凉薄的暗色:“妈,我不是不爱他了,是不得已放下,如果留在京城看到他或者听到他的消息,我真的会扛不住,我的心碎综合征有些严重,所以我想也许离开一两年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去一个没有他的地方,看不到他,听不到他的消息,确实是一种治疗的办法。”燕宣很理解:“其实谈个恋爱也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,我爱他,爱不了别人了。”战忧神情温静,垂下的眸子忧伤又静谧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战忧这样,燕宣只想到了一个词:情深不寿。

        用情至深,不易长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之前,你可要好好陪陪我们。”燕宣笑容温柔:“明天陪我去应酬应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好。”战忧犹豫了一下,点头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宣带着战忧来到了唐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唐家添了一个大胖孙,唐家长辈就宴请了全京城的亲戚朋友来祝贺。”燕宣似笑非笑的解释着:“自古以来,战家和唐家的关系不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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