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柳宗元微微颔首：“你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“我想问伯父一个问题。”战忧坐正了身子，乌眸平静而深沉的看着他：“李望晴的精神分裂症，很严重吗？”
柳宗元深深地眯眸：“我不清楚，不过她在跟我说话的时候，我非常确定她是一个很正常的人。”
战忧点点头，“当年除了你，还有什么人接触过她？”
“战小姐，你为什么要问这些？”柳宗元打量着她。
“那你上次又为什么告诉我那些呢？”战忧神情淡淡的反问。
柳宗元本就肃冷的神色变得很阴沉，他双眸一沉，没有说话。
“是有人希望你告诉我这些吗？”战忧再次询问。
柳宗元深沉的看着她，：“你知道的太多，对你也没有好处，”
“为什么？”战忧语调压低：“是怕我知道了以后，做出什么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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