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凛沉了沉:“没有就算了,反正你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“爸,你怎么了?”战忧有些奇怪: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没有。”战凛讳莫如深的看了她一眼。
战忧微微一顿,“爸,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“问吧。”战凛做好准备,以为她要问情感或者有关于男人的问题。
“爸,你和李澈有什么深仇大恨啊?”战忧很好奇的问。
战凛一怔,眸色极深:“我和他的恩怨,怕是要从他母亲说起了。”
“爸,我想听听。”战忧看着他。
“那是一场国际联合行动,李澈的母亲李沁瑶是国际上的头号通缉要犯,我带队负责抓捕她。”战凛从口袋里摸出了香烟,点燃了一根抽起来,“那个女人十分的狡猾,那也是头一次我对一个女人产生了一种恐惧,她懂催眠会下毒,反侦察能力又强,抓她费了不少的功夫。”
“后来呢?”战忧追问。
“我们求助了心理专家冉博。”战凛就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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