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忧走了过去,眼眶微微一红。
男人伸出手,握住她的手,嘴角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。
“你都这样就别乱动了。”战忧抱怨着:“老实点!”
“老婆,还是你的手最软,还是你身上味道最好闻。”厉光尘薄唇噙着浅淡的弧度,一双墨眸盯着她看,儒雅俊美变成了邪魅慵懒,明明虚弱的不成样子,骨子里携带着的霸气却丝毫不减。
“少来这套!”战忧皱眉,“疼不疼?”
“嗯。”男人点点头:“麻醉师给的麻药不够,手术快结束的时候我就醒了,医生缝合伤口的时候我数着针线穿过皮肉的次数。”
战忧哪里受得了这些,“你这么不告诉医生?”
“心疼了吗?”男人温雅的笑着,“你心疼,那我就没白挨那几针。”
战忧对他无语了。
“别站着。”厉光尘拉着她坐下来,“你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“你别说话了。”战忧深深的蹙眉:“医生说了,你失血过多需要好好地休养,有什么话等你睡醒了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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