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手腕疼。”厉觉眠放下钢笔,抱着战忧的手臂:“为什么二哥造孽,全家人跟着一起遭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他是你哥哥。”战忧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厉觉眠苦笑,“婚礼准备的这么仓促,换做是我绝对不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事看人是怎么想的。”战忧淡淡的笑着:“也确实委屈了那孩子。”她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:“老公,我结婚时候那套首饰送给惜月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你做主。”厉光尘也放下了钢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家家大业大,人际往来多而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司凡又是厉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,他的婚礼不可能低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歇会吧。”战忧开口:“凤梧,你也不要写了,我去弄茶水和水果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夫人。”凤梧放下了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厉觉眠把凤梧写的请柬拿过来,“这种哥特式字体你到底是怎么学的,写的也太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凤梧淡淡道:“不知道,好像是印在脑子里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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