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心积虑想要嫁给他的人,才会在这种地方下功夫。”厉觉眠反讽:“这些不过是附加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,你想嫁给他,他就娶?”江以菱挑眉,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,却又觉得厉觉眠就该这么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厉觉眠不以为意的笑笑,回道:“对,只要我开口,他就会娶我,可是我是女人我有我的矜持,我等他向我求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万一你永远也等不到呢?”江以菱眯着眼睛,一副想要看她笑话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厉觉眠抬起头,温软的眉目流淌着自信的微笑:“到时候我会请你喝喜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以菱咬咬牙:“厉觉眠,你别太得意了,这里是沪海不是京城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哪里都一样,我就是这样,你管得着吗?”厉觉眠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以菱阴沉着脸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厉觉眠实在是和她相处不下去,就抱起了花盆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以菱嫉妒心作祟,看厉觉眠从自己的面前走过,她鬼使神差的伸出了自己的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厉觉眠没有注意,砰的一下就摔倒在了地上,怀里的花盆也掉在了地上,哗啦一声碎在了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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