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侯没想到对方会有这一手,一时张嘴,却没说出话来!
“何况,下官还一位证人,是当年替侯夫人接生的稳婆。”
严正清再次让证人上公堂。
严大人问什么,这位就答什么。
“据下官所知,当年侯夫人若是足月生产,那便是侯爷尚未回京,她便已经与人珠胎暗结……”
宁远侯打断他,带着一股知道自己被戴绿帽之后的恼羞成怒:
“严大人,本侯对此毫不知情!”
“本侯也没想到,夫人瞒了本侯这么多年!”
“但本侯一直相信,我与夫人的情谊不是作假。”
“若小女并非本侯亲女,也定是那熊大强迫于她!”
“也难怪,熊大一而再再而三纠缠夫人,肯定是他以此事胁迫夫人。”
“从夫人那里勒索钱财,又留下借条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