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拂衣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。
风停雨歇,澄空初霁,万里无云。
“阿肆可回来了?”
萧拂衣一起来,问的第一句就是别的男人。
燕照西给她递肉汤的动作一顿。
“先喝点汤。”大清早的,不想提别的男人。
萧拂衣接过银碗:“谁去打猎了,这么大清早的?是什么肉?”
她闻了一下,肉汤还很香。
一碗下肚,总算是活过来了。
“嗯,兔肉。”
燕照西垂眸,外面的阳光透过墙缝投影进来,照在他脸上,落下一片阴影。
萧拂衣听出了他兴致不高,刚想问他怎么了,就发现他脸色不太好看,眼下一片青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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