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肆是懂毒,但对医术不怎么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萧拂衣的一举一动,也觉得佩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寻常女子可能看一眼就晕过去了,而她竟然能面不改色把那些恶心的蚂蚁处理掉,还连带肉都给人家刮掉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最令人佩服的是她银针止血的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如笔走游龙,行云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扎针之后,伤口是真的不流血,也方便上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长平不知什么时候睡醒从屋里出来了,他揉了揉眼睛看着围在一起的一圈人,又闻到血腥味和焦味,忍不住好奇凑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紫苏都没来得及捂住小朋友的眼睛,他已经看到了这血腥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萧拂衣,朝小长平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