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让我继续研制毁灭?”朱进眼睛一亮,随即又冷下脸来,“炼制毁灭需要用到你弟弟的血,你舍得给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不信,以宁水对宁溪的在乎程度,他愿意让宁溪出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不能用他的血。”萧拂衣果断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进一副了然模样:“那就恕在下无能为力了。我这毁灭的药引,就是他的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有了宁溪的毒血,他才能炼制出这种能够破坏大宗师的防御的药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非要用他的血,才能研制出毁灭,那只能说明他的血可以破防,而非毁灭本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拂衣满脸怀疑地看着朱进,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该不会是自己无法炼制出能够让大宗师为之一颤的毒药,才不得不用宁溪的血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个表情,就像人家最擅长的东西在她这里不名一文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进只觉得脑袋充血,自己受到了侮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不得不用他的血了?他的血不过是我其中一种研制方法,只是一种捷径,我也可以用其他东西替代他的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萧拂衣一脸不信,“你如果有其他办法,又怎么会用利用他的血?说到底,还是没这个本事,才会想着走捷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激将法?”朱进很快就反应过来了,“你以为我瞧不出来吗?你这样的手段未免太过拙劣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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