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刚落,一把剑就横在了他脖子上。
持剑的人是宁溪。
这兄弟俩,一个比一个横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招惹宁溪。
有什么自信自己能制得住他。
“别激动,他是大夫,医术还不低,我如果真的耍诈,他会看不出来吗?”
朱进伸手轻轻推开了压在他脖子上的剑。
锋利的剑刃其实已经划破了他的皮肤。
他有那么一瞬是想破罐子破摔,让宁溪干脆杀了他一了百了。
但又不甘心。
他以前活得那么艰难,凭什么要死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