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让你来找太岁的?”萧拂衣趁着他慌乱之际,突然提高了嗓门,用玄力铸就成威压,压向朱进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进满头大汗:“我,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,你是想让我把那双鞋拿出来,是吧?鞋底现在刷干净了吗?没有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拂衣冷笑,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进只觉眼前这人就是笑面狐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如我们现在就拿着鞋底去找梅先生,他是院长,让他来决断,一个擅闯他人院子的小人,如何能当得起这药院二师兄,你还想拿走太岁,你可知太岁是替梅先生续命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二当然知道,梅先生有这个权利,把他直接逐出书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他是无救的徒弟,无救愿意保住他,但涉及到太岁这种东西,梅先生也会秉公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,你到底是在替谁办事?你背后的人是谁?无脸面具人,是不是你们派出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拂衣的问题越问越刁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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