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想想啊。”唐皎皎话是这么说的，脸上却净是逗弄，“借着网爆学校这个东风，你舅舅的职位可以升一升吧！校长的位置大概没戏，不过副校长应该十拿九稳。”
看到林笑笑崩坏的脸色，唐皎皎心情更加愉悦。
“许静音的男朋友、学校的监控、许静音指证、热搜人肉、投诉教育局……你的花样还真不少啊。”
唐皎皎每说一个，林笑笑脸色就更难看一点。
最后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，质问道：“0487是不是在你手里？它是不是和你绑定了？”
一般人听到这句话肯定会莫名其妙。
0487？绑定？
唐皎皎立刻就想到了系统小爱。
小爱也惊讶了：“女主怎么会知道有系统的存在？”
因为林笑笑还在，唐皎皎没和小爱多说什么。
她对林笑笑说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“你猜。”
林笑笑怒极反笑，“你以为0487是什么好东西？我告诉你，它就是一个骗子！该死的骗子！我等着你被它玩弄到什么都没有的那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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