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殷司墨:“那个唐皎皎你准备怎么处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难道要一直跟她做同桌?你不是最讨厌跟别人坐在一起的吗?”这个习惯殷司墨维持了十几年,连他这个最好的哥们也不能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司墨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糖果在舌尖里化开,一上一下跳动着,甜味和烟草味随之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熟悉的烟草味,却成了若有似无的草木清香——那是第一次唐皎皎抱住他时,他在她身上闻到的香水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剩下的那些跳跳糖都倒进了垃圾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你?”南宫澈讶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司墨走到洗手池,抹了洗手液洗了手,“既然你没事,我就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走,还真的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澈对着他的背影喊道:“你看我像是没事吗……卧槽……疼疼疼!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司墨太不够义气了,说是来看他的,一根烟没抽完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