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明伯伯。”殷司墨眼眸微垂,背脊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    明钊气笑了,“你把明羽打成这样,一句对不起就算了?明羽刚回国就喊着要见你,你就是这么拿他当兄弟的?行,你告诉我,你为什么打他,只要你的理由能说服我,我就不追究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司墨的薄唇绷得紧紧的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澈着急道:“阿墨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是殷司墨出手弄伤明羽,但究其缘由,还是明羽先撩者贱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司墨这态度,是要把所有的黑锅都往自己身上背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羽捂着受伤的肩膀,脸上的戾气减弱了些,但还是高傲地抬着下巴,受伤的人是他,殷司墨却和他爸爸道歉,除非殷司墨向自己低头,否则他是不会原谅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明钊见殷司墨一点解释的意思也没有,耐心耗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样是你的态度,还是殷家的态度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说的太严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伯伯,事情不是这样的,阿墨他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