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的人就是明羽和明钊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羽此时此刻哪儿还有校霸的风光模样,衣服皱巴巴的,脸上鼻青脸肿,就连脑袋上的红毛都是耷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站在他旁边的明钊,看起来比自己儿子还要怂。

        明钊飞快扫了眼殷长瑞的方向,连人都没看清楚,就收回目光,生怕和对方那双眼睛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儿时看到殷继年挨揍的画面浮现在脑海,成为挥之不去的童年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不是殷长瑞有家暴倾向,就殷继年那从小狗都嫌的性格,得亏有殷长瑞治得住,不然现在只能蹲监狱里唱《铁窗泪》。

        众所周知,道理都懂,就是控制不住生理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明钊抖着嗓子喊了一句:“殷伯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长瑞端着水又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喝的是白开水,却喝出了百万茶叶不屑的气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明钊碰了壁,心情不好,对着儿子更没有什么好脸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哑巴了?还不喊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羽撇撇嘴,心里嘲笑自己爸爸的胆小,嘴上还是客客气气打招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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