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司墨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起来确实没有什么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皎皎也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,毕竟直觉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除非它主动出现,不然捕捉就很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身体,确定可以去上学了吗?”唐皎皎稍稍垫高脚尖,去看殷司墨脑袋上的伤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额头被人敲了一瓶子,送去医院的时候,缝了几针,现在还包着一块白色纱布,上面贴着医用胶带,丑是不丑,就是看起来让人惋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。”唐皎皎掀开他的刘海嘟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指腹在他没受伤的额头边上摸来摸去,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上,殷司墨只觉得一阵痒意爬到自己的脖颈处,凸出的喉结滚动了下,他退后一步,避开唐皎皎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点小伤而已。”他淡漠说着,伸手松了松领口的黑色窄款领带,原本熨烫平整的衬衫被他这么一弄,瞬间变得皱皱垮垮,领带更是歪歪斜斜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竟另有一番痞帅痞帅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皎皎一手环胸,一手撑着腮帮打量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