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雨薇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是重锤打在明羽的身上。
“雨薇我不是……”
汪雨薇冷笑道：“不是什么？你那时候是怎么和我承诺的？现在你又做了什么？你是把我当成单纯好骗的小孩吗？”
汪雨薇每问一句，明羽的脑袋都垂得更低。
他手握成拳，心疼汪雨薇的伤心难过，更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。
他深吸了口气，作出保证，“雨薇，我保证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。”
汪雨薇只冷笑不说话。
明羽抿了下唇，转身走向唐皎皎这边的方向。
没等他靠近，就察觉殷司墨寒刃般的视线投向自己。
明羽脚步一顿，连看都没敢去看殷司墨，隔着两列桌子的距离冲唐皎皎喊道：“唐皎皎，你出来下，我有事找你。”
“呵……”
他清晰听到身后汪雨薇传来的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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