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溪点点头:“是。”
池北延轻笑了一声,眸底却毫无笑意,“你不觉得很好笑吗?为我这么一个毫不相干的人,做了这么多事。”
这么多事……秦溪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无非是说她非亲非故,却三番五次地管他闲事。
她沉默了。
实在是因为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。
很显然她之前说的那套报恩的话,他是不信的。
可要怎么说呢,说她是重生的,知道他会发生什么事,所以才来搭救他。
不不不,本来就已经怀疑她的池北延,不但不会相信,还有可能会把她送到什么精神病院去做检查吧?
哎,无奈!
可这些事情,于她的心而言,她又必须做。
她的安静,落在了池北延的眼里,反而是一种无从狡辩的默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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