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!”池明轩拎着酒杯,像个闲逛的人一般走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秦溪跟着池北延回到了酒会上,虽然气场不对,但因为没什么交流,倒没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溪神经仍旧很紧绷,会场上人来人往,皆是上流社会的名流,她站在其中,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如此,她仍旧保持警惕,搜寻那个刚才与池明轩交流的男侍者,就在这时,她找到了酒塔旁边的池明轩,见他正和男侍者说着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清楚地看到,男侍者说话的时候,朝她看了过来,像是在说和她有关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猛地一紧,果然没错,刚才追随男侍者上总统套房的时候,他已经发现了她,所以,刚才他是故意做给她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她带着池北延进房间抓贼,可是又抓不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在池北延眼里,肯定认为她贼喊捉贼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池明轩是个这么阴险狡诈的人,不过也是,不阴险狡诈,他能这么长久以来对自己的堂哥池北延,做那么多龌龊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过神时,那个男侍者和池明轩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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