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装作没看到他充满探究的眼神,一个转身,在旁边的沙发坐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北延当然没想放过她,在她旁边的座位坐下了,声音沉冽动听:“为什么要帮我?你,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可不可以不要靠这么近,害的她好紧张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忙说:“池总,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,我都说过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过了,你要报恩,还有你会算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溪的头捣蒜一般直点了点,“嗯嗯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旁的男人嗤笑了一声,哪怕是极淡的一个声音,含着满满的嘲讽,可秦溪竟然有些没出息的觉得……声音清雅动听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晕了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肯定是被昨晚的数百杯酒砸醉了,现在还不清醒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北延又挨近了一些,修长的手绕过她的后脑勺,搭在沙发后座上,“你这一套说辞,就想随便糊弄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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