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溪只是住在他家里的一个租客,公司旗下子公司的艺人,和他之间的关系,真正牵扯起来,还是很远很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个人,却满满地占据了他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从来都不抽烟的他,此时都借着尼古丁舒缓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成了,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外面的沉沉夜色,喃喃出声:“秦溪……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站了将近半个钟,池北延才拍了拍身上洒落的烟尘,浑身矜冷,平日本就是疏离的气质,此时浑身更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孤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淡着一张脸,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充斥的焦躁因子,就连尼古丁都安抚不了,所以打算回包厢再喝几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刚凑近包厢门口,里面喧闹的气氛传来,他又想起了秦溪与男人坐进车子里的画面,情绪禁不住低落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脚步停顿下来,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,里面传来的议论声吸引了池北延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