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晚又是夜班?”
“嗯!”
墨博渊顿时叹了口气:
“看来,今晚曹家的寿宴,又得你男人独自前往了。”
这话,怎么听怎么有种抱怨的委屈啊?
的确,这样的情景,更多的好像是女人向自家男人抱怨的吧?
但现在,却反过来了。
姜听许愣了愣,所以,这男人的意思是想自己跟他一起去吗?
而且,‘又’这个字?
好吧,终于记起来了,印象中,好像还不止一次两次拒绝过。
但那应该得追溯到大学时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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